不弃的守在纳兰寇床前,如嗜血的豹子一般冷冷的盯着子衿宫里出出进进的宫婢们。
而下午在子衿宫受了惊吓的云妃,此刻,也是无眠,林妃与宫美人一些已经陆陆续续来安慰过了,看着天边越发熠熠生辉的明月与繁星,她放下了手中的诗集,走出了景德宫。
最让人嘘嘘不已的,还属静妃与内务府总管,在云释天离开子衿宫后,他便下了一道命令,将静妃禁足看守在静谨宫,内务府总管更是被押进了天牢,等着云释天再来提审。
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众妃子美人都是担忧不已,看着中午到现在还未停止的审查,看着自己身旁的宫婢公公们被一个一个的带走盘问,她们就焦虑不安,虽说此时与她们无关,但平素里谁没一些小动作,要是被哪个负心忘义的宫婢公公说了出去,那种是会坏了自己在皇上心中温柔可人的形象。
在这深宫,就算所有人都睡不着,就算所有人都会担忧忐忑,有一个也不会皱眉半分,她就是太后。
微尘宫里一直明亮的灯火就像她此刻脸上的笑意,此时的她,正专注的在画着一幅画,洁白的宣纸上,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一个男子菱角分明的轮廓却已是可以分辨。连公公在一旁轻轻的磨着墨,看太后脸上的笑意,他会偶尔偷偷的看上宣纸两眼又匆匆收回目光。
又是这副画……连公公低下了头,认真的磨起了自己手中的墨条。这副画,太后已经画了不下几十次了,每当太后有什么心烦之事,她总会用画画来抚平自己的心,画上这个还只有脸型轮廓的男子,连公公记忆深刻,他是已经逝去了四年的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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