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年文1革,好时候全搞运动了;到我们哥仨这辈儿时,老爷子觉得光学文的或武的都不大靠谱儿,于是我们三个被老爷子逼着文武一块儿炼,结果老爷子求才心切把炉子烧热了,我俩哥哥没挺下来,就剩了我一个,可我也没好哪去,还没等学成点什么呢,老爷子没了,结果我成了半成品,文不成武不就,偏偏把咱们家人的臭脾气和硬骨头继承个完全,这才养成了现在这个不消停的德性。”
叶鹰深以为然的点头,有几分遗憾的:“你太爷这辈子净搞教育了,外面当过教育专员,家里又教育了咱们祖孙三代,只可惜老人家早走了几年,不然你小子现在也成才了,更不能闯这么多祸。”
下午,张天鹏催促下,叶鹰跟王琳动身离去。叶皓东依依不舍送走了爷爷和母亲。
房间里只剩下叶皓东,杨军虎和保利刚三人。夜。
“这趟一走就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回来了,刚子你留下吧,给我看着点家业,你妹妹谈朋友了,别到了出嫁那天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在,那遗憾咱可没处找补去。”叶皓东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难得的叼着根儿烟,有些离别的愁绪终究难免流露出来。
保利刚摇摇头:“申城的新房已经给他们买了,光你送的那个商网就够我妈和我妹吃一辈子了,我没什么后顾之忧,你身边只有虎子跟着我不放心。”
叶皓东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机票买的是九点的航班,华夏政府为加入世贸新开辟的航线,哈城直飞温哥华,每个月两班。
“家里这边不能全扔给张哥,你觉得虎子能胜任吗?”
张天鹏走进来催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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