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借战时一切服务战争机制,搞些侵吞和破坏总是难免的,只要前线推进顺利,他就可以趁势推出针对信义堂的新法令,甚至将一部分信义堂旗下的科技含量高,关系到国家能源战略安全的产业收归国有,比如长风和新城。”
谢抚云没想的这么深远,听叶皓东这么一说,一琢磨确实不无道理,问:“你就不担心?”
“公私合营从来都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合作,他是饺子皮儿,咱是饺子馅,不想遭受灭顶之灾,咱就得接受被廉价的饺子皮儿包起来的结果,早在仁宗当日跟我谈入资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坏主意是我那老干爹想出来的。”
谢抚云搂住叶皓东的脖子,幽幽道:“为了我你迁就了他太多次,我一直都明白你的心思,表面上我保持着独立和抗争,实际上我的武装早被你夺走,现在拥有的自由和荣耀全来自于你,女人的爱一旦付出就是一场悲剧,但如果可以选,我这辈子宁愿爱的死去活来,心里纠结的百转千回,也不愿虚度一生,这次不要再因为我的原因违背自己的本心做事了,政治家的贪心没有止境的,我相信你有办法抵挡住他这轮攻势。”
叶皓东笑道:“若不是时机还不成熟,我白送给他的心思都有。”
谢抚云受他的乐观感染,忽然笑道:“你这大老板都不着急,我这二老板跟着瞎急什么呀,他再怎么想对付你,也总不至于把我也一勺烩了,好歹你还有我呢,怎么也不会让咱们穷的过不下去吧。”叶皓东笑言养儿防老,实在没得混了咱儿子一大把,让叶晋养咱俩。二人想到现在就已显露出几分组织才能的叶晋,心头微暖,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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