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夫人请,奴婢这就去通报。”说着,倩儿疾步上了台阶。
片刻,沈幽心从房间出来,她穿着一件家常的青绿色长裙,挽着松松的发髻,月下仙子似的对慕容雪嫣然一笑:“嫂子稀客。”
稀客两个字让慕容雪有点脸红,貌似一点也稀,来的很勤。
“这么晚来打扰妹妹,实在是不得已。我那梅馆里的床卖掉了,新床还未打好,暂时借住客舍青一些时日,妹妹不会介意吧。”
听到卖床这两个字,饶是一向淡定从容的沈幽心也露出怔然惊诧的表情,转而又嫣然一笑:“王府是嫂嫂的家,客舍青是王府的屋舍,我本是客人,哪有介意的道理。嫂嫂这样说,岂不是让我无地自容。”
“我只是怕扰了妹妹的清净。”
“怎么会,我一个人正觉得寂寞无趣,抄诗打发时间呢,嫂子来了正好,陪我叙话。”说着,沈幽心便将慕容雪迎进了自己的书房。
慕容雪一看这书房,一股子酸溜溜的醋意径直扑向鼻梁,将那鼻梁骨都要酸的酥倒了。这儿的布置的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隐涛阁书房。
书案也是紫檀木的,上面也是一只貔貅镇纸,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句诗。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是离愁。
这分明是一首情诗啊,那隐涛阁的二层小楼,他此刻是不是正眺望着客舍青的这方幽景,思念着沈幽心呢?
想到这儿,她的嗓子更加的沙哑了:“妹妹的字真好看。”
“嫂子谬赞了。”
“妹妹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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