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闻强识,并且在谈论起劳苦大众不曾接触过的冷门奢侈品——鹅颈藤壶时如此的举重若轻。
三人眼巴巴地盯着那送饭的人,只见他先将四只饭盒分别递给了屋外的“保镖”,最后才进木屋给老傣送饭,等再出来手里便只剩下一个托盘了。
因为有房屋遮挡视线,三人并不能看清他给老傣送去的究竟是不是那下药的饭盒,只能祈祷别出什么岔子。
闫思弦学着吴端的习惯,将一切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查漏补缺。
突然他一拍脑门道:“擦!我怎么把那茬事儿给忘了!老傣女朋友呢?不会也在屋里吧?别老傣没吃两口,都让他女朋友吃了,那咱们就白……”
吴端道:“放心,让你签文书那女的……”
他顿了一下,缓缓吐出两个字:“死了。”
闫思弦一愣,简短地问道:“你?”
他没敢问出整句“你杀人了?”
他还记得刚刚吴端杀人后那魂游天外的模样,那种对同类下手的罪恶感,恐怕会如影随形地跟着吴端一辈子。
表面上他不会让你看出来,就如刚刚,他迅速控制住了情绪,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没事儿人,这才使得行动没出什么大乱子。可是谁也不知道独处的时候那种自责和恐惧会不会冒出头来。
吴端只答了一句“是个意外,完事儿了跟你细说。”
像是猜到了闫思弦的顾虑,他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不会出岔子。”
当然不会,闫思弦心想,你最擅长不就是保证事情有条不紊地按计划进行吗。
夜
第二十章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