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气流冲上来,眼泪到底忍不住,扑簌簌直往外涌。
棠璃和锦心帮着我把二哥攒撺进了屋,我亲自脱下他湿哒哒的大氅,又去衣橱里拿了他平日忘在我这里的鹧鸪报喜缎绣氅衣,棠璃一壁忙着添炭、灌汤婆子,一壁嘱咐我:“自己的身子还虚着呢,才刚出去又扑了风,快坐着暖暖手,横竖有我们伺候着!”
我哪里肯听,只顾着为他脱去湿衣服复又穿上氅衣,忙忙碌碌,一颗心都恨不得扑在他身上,他也满眼都是我,我只觉自己走来走去都走不出他的瞳孔。忙停当了,棠璃拉着锦心说去吩咐厨房熬姜汤,出去时撂下了棉帘子关上了槅扇,留下了我跟二哥两个人。
四下里没了旁人,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怎么傻成这样,大雪天的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我禁不住怪他。
他哑着嗓子道:“婉婉,我若不来,怕你从今往后再也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