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六。若不是朱槿回来说起,哀家也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受这些委屈。”
彼时我半屈了膝虚坐在太皇太后身侧,闻言起身恭谨道:“嫔妾不委屈。”
太皇太后凝视着我的脸庞,渐渐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侧身对朱槿道:“你看像不像?”
我不明就里,朱槿浅笑回道:“其实容貌也不十分像,就是身段做派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我也不清楚她们二人说的“像不像”是指什么,只得低了头吃茶。
太皇太后见状温言道:“哀家不跟你打哑谜,你的模样和你母亲裴陆氏只有四五分像,神韵倒像的有八九分。”
我诧异道:“您见过嫔妾母亲?”
朱槿掩口道:“何止见过,几乎成了一家人。”
太皇太后颔首道:“你母亲贤淑仁厚,聪颖美貌,又兼之出身世家,从小常常进宫来玩,原本是入宫为妃的不二人选。”
我从未听家人提起过这些,因此奇道:“嫔妾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但既然如此,为何母亲又嫁到了裴家?”
看着我讶异的样子,太皇太后道:“你父母是指腹为婚,你娘亲又是个认死理的人,说是姻缘之事已然天定,抵死不愿入宫为妃。”
她淡淡说完,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怅然,默默的撕着手里一瓣蜜柚。
我满腹疑团,也不敢多问,她见我默然不语,反倒自己笑起来,“哀家老糊涂了,跟你说起过世的人来,罪过罪过。”
我陪笑道:“母亲过世时,嫔妾还不懂事,如今听您说几句,反倒觉得亲近。”
太皇太后许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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