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讲上十段,一直讲十年,将你今晚的种种罪恶行径昭示天下!”
被梁夕一阵抢白,楚战仪只觉得对方说出来的文字如同形成了实质一样,砸得他头昏脑胀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项保文终究不是特别草包,虽然年纪轻轻就酒色过度,但是遇到这种场面,他还是明白该怎么做的:要想把今天的事情压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永远闭嘴!
文王项保文见梁夕此刻的注意力都在楚战仪身上,于是悄悄朝身后的侍妾使了个眼色。
侍妾明白项保文的意思,站到传送阵前钻了出去。
朔双的眼角一直瞄着项保文的动静,见到他一个侍妾偷偷溜出去了,小丫头抿嘴一笑:“轮到我出场了。”
小腿一蹬跃下桌子,身形一闪便已经消失不见。
大厅里哪怕是梁夕都没有注意到突然消失的朔双。
“楚战仪王爷,我想你年纪轻轻耳力应该好得很吧。”梁夕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楚战仪道,“之前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项国那区区弹丸之地的太子竟然骂我们楚国的子民是狗,王爷你也是楚国臣民,这一下恐怕连你也骂进去了吧,不过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
梁夕上上下下打量着楚战仪,看得楚战仪一阵心虚:“你、你看什么?”
“我在想王爷你和文王之间是不是勾搭成奸,达成了什么协议呀,不然为什么他骂你是狗,骂你老爹是狗,骂你祖宗十八代都是狗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梁夕冷笑连连,“他到底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最起码的尊严都不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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