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梁夕今天挥手间就杀死了楚战仪的两个手下,重伤项保文两个手下杀死一个,脸色变都没有变,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完全没有感觉。
这种视挑衅自己的人于无物的可怕气势,让四周的人都从心底发寒,虽然明知道梁夕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他们依旧有种想要立刻逃离这里的冲动。
可惜的是此刻他们的双腿都像是灌了铅一般,根本没法移动分毫。
项保文身后剩下的三个手下,虽然从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命徒,但是面对梁夕这种睥睨生死的气势,他们再也没有一点反抗的心思,仿佛梁夕就是他们生命的主宰,在他的面前就只能匍匐。
梁夕把视线重新转移到项保文身上,嘴角淡淡的笑意让项保文吓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文王,愿赌服输的道理应该不需要我再讲给你听吧,你的手下刚刚仗着自己身强体壮想要欺负我,幸好大家都拥有极强的正义感喝退了他,不然我恐怕会被他打得吐血三升半年起不了床。现在虽然我没有受伤,但是受惊过度,至少需要五百万银子的精神损失费来买药,这些银子由你赔给我,你没有意见吧。”梁夕剔着指甲淡淡道。
面对如此赤裸裸的敲诈,项保文只能点头,心里只想着赶紧逃得远远的。
“口说无凭,你还是立个字据吧,到时候我也好有个凭证,周围的大家都是人证,要是你想要赖账的话,有人证和借据,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梁夕挥挥手,尔雅将准备好的笔墨纸砚送到了项保文的面前。
要是梁夕真的想要收钱,恐怕就算是借给项保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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