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主管的说法:徐文才是唱出了他们的心声,那种人到中年,既豪迈也沧桑的感觉;也是他们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的笑。
而徐文边上那个年轻人唱的就差了一点,因为他根本不懂,甚至说无法理解中年人那种酸甜苦辣的滋味。
薛暮紫听着这话,只是撇撇嘴,想说这首歌就是您嘴里那个年轻人写出来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她到这个公司已经七八个月的时间了。对于这里的环境还算满意。过百人的车间,加上几十人的办公室。
按理来说,办公室人数已经非常臃肿了。
可要是这里的工人,全都是一个人管理着四五台大型的机械,那就完全不同了。同样是工人,这里完全可以说得上是高级技术工种。估计薛暮紫失业,人家都不会失业。
办公室专业文职的,不到十个,其他的全是各种绘图设计专业。
工作说重不重,说轻不轻。闲起来,每天打卡上班睡觉下班。忙起来每天打卡上班工作下班继续工作。习惯之后倒也没什么。钱也不少。半年工作下来,到手的工资足够顶上她几年的学费了。
关键是离家也近。从家到这里,轻轨只需要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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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暮紫的舍友,基本上都在南世这里逗留了下来。
除了那位小奇。这位怼天怼地怼空气的,连毕业证都没有。
被学校开除了。年级主任直接说了,她是本届之耻。
原因嘛,说起来也是挺奇葩。
这位在坐轻轨的时候,出事了。
第四八七节 琐碎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