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亡了,将军心中也定是难过极了,虽然将军从来不说,身为一军之帅,将军背负着全军将士的性命,压力远胜你我啊……”
“这倒是。”上官元让当然能体会梁启的压力有多大,正因为这样,梁启屡次把最危险的任务交给他,但他从未真的怨恨过梁启。
等梁启的身影彻底从视线中消失,上官元让突然说道:“他不会躲回营帐中去哭吧?”
白勇一愣,挠挠头发,不确定地说道:“不会吧?”
上官元让甩甩头,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这……不太合适……”
“有我在,你怕什么?!”说着话,上官元让抓着白勇的手腕大步流星的往梁启的营帐走去。
到了近前,也没有和门口的守卫打声招呼,上官元让扯着白勇直接闯了进去。
营帐里,梁启和衣侧卧在床塌上,借着一旁的烛光,正再聚精会神的看着地图。对于突然闯近来的上官元让和白勇,他的脸上没露出丝毫的惊讶之色,只是轻描淡写地问道:“有事?”
梁启如此平静,反倒让上官元让和白勇有些意外,前者尴尬着呵呵一笑,说道:“我和白将军打赌,赌你会不会跑回营帐里偷哭……”
“结果你二人失望了。”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难过啊!”上官元让走上前来,摇头说道。
梁启放下地图,看向上官元让,说道:“男人的悲伤,不是只表现在眼睛上的。不是吗?”说完话,他又垂目看向地图,继续道:“我希望你表现悲伤的方式是在明日之战,用你的刀砍下雷米·阿扎宝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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