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傅定权软软地摊在那儿,头低下渗出一滩血,染红了大片地板。“爸!”傅琛急忙蹲在身子小心检查着傅定权的上头,他抬头望向夏月凉的方向,眼底呈现一潭死水,仿佛蕴藏着巨大的悲伤。
只是一个眼神,夏月凉什么都动了,傅琛已经认定了是她将傅定权推下的楼梯。她想辩驳,但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快,来人啊,快打急救电话!”芊芊的声音传向这栋别墅的四面八方,下面的人一瞬间都涌入了上来,夏月凉仍然是那个被隔绝在外的人,似乎这个家里的欢乐悲伤都与她无关。
“定权……,定权啊,这是怎么回事?”杜宛临见到此情景,顿时哭咽起来。
傅琛紧缩眉心,还算冷静,“妈,叫司机去开车,我们得快点送父亲去医院。”
杜宛临抹了眼泪,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叫人,“司机呢?”傅定权就是她主心骨,要是傅定权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