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霄也端正了态度。
龙渊还传授给她一套功法,现编的,但是对她来说,受用不尽。
她将那功法视作珍宝,每日修炼,也渐渐习惯了戴着体内的异物生活。
最开始的时候她经常在外面出丑,经常走着走着路一阵战栗,身下亵裤湿了个透,要用烘干术才能免于尴尬;后来……
后来她烘干术用得越来越熟练了,最开始还要掐好几下法决,让人一眼就看出她在做甚,后来已经是眨眼便成。
最开始她恐惧快感,恐惧那排山倒海的快乐给她带来的头脑空白,后来她渐渐学会了与快感和谐共处,也越来越耐得住了,日子便过得越来越有滋味。
师父也一直待她很好。
指点修炼,温柔诚恳,照顾生活,无微不至。
就连初潮的到来,都是师父帮她处理的……
有那么一天,灵霄修炼着修炼着,忽然觉得身下涌出了一股热流。
她倒也觉得寻常,照例一个烘干术下去,但亵裤变硬了,好像结了痂。
低头一看,两腿之间的那一块,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一股股热流尤自奔涌不息,小腹处也传来了阵阵疼痛。她当时便慌了,兔子似的跳了起来,拔腿就往师父的修炼室跑去,冲进去便大喊:“师父,那邪祟……那邪祟又作怪了!”
龙渊眉头一皱,面色也严肃了起来,看到少女亵裤上的点点血迹,鼻端嗅到浓郁的铁锈味,正要探她经脉,却见女孩已经自觉自动地把亵裤一褪,往他面前一坐,两腿一张,便将小花儿直接露给他看了。
与汩汩流血的稚嫩小肉花猝不及防打了
初潮(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