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十万年的全部自制力才没跳起来把她压到身下。是可忍孰不可忍,妞儿,你不能半途而废啊!
灵霄可不知道龙渊这能写一整本话本的内心戏,此刻正骑在他身上挠头。
她将自己的胳膊凑在了它旁边,和它比了比,一截小臂加拳头,不过与它一边长,小臂最粗的地方,勉强和它一边粗。
就这?
她默默张开腿,低头凝视了一下自己的穴儿,扒开紫色的大花瓣小花瓣,露出内里嫩粉的软肉和四分五裂的薄膜,两指指尖勉强伸进去,左右分了分,痛得嗷地一声迅速收回了手,又抬起头,再次看向师父狰狞的巨物,满脸一言难尽。
她还是被人骗了吧,是吧?这《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里写的东西能实现吗?能吗?就师父这根擎天柱,他站起来,她骑上去,能把它当板凳,被他直接溜着走,这东西是用来塞进她穴穴里的?能不扯淡吗?
可是……万一呢,万一这样,真的能让师父醒来呢?
算了算了,好像还有好几个步骤没做呢,就这样放弃,未免太早了点。
灵霄想起那句让她脸红的“男含女舌”,想起“以津液涂抹,上下揩擦”,心想,大约要这样,才会达到“含情仰受,缝微绽而不知”的状态吧?
她咬紧了嘴唇,又咽了咽口水,慢慢慢慢凑近了师父苍白却形状优美到不可思议的嘴唇。这是个麻烦啊,师父昏迷着,都没法张嘴,怎么能让他含自己的舌呢?但是他的唇瓣可真好看啊,趁没人注意,偷偷亲一口,就亲一口,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她心跳如鼓,呼吸越发急促,给自己加油打气
女握男茎,而女心忒忒(女主初夜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