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半晌移开了话题,要继续看油画去。顾梓平没有办法,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能强迫,便也有些不太开心地跟着余恩恩继续着。
方才光影畅谈的氛围一下便紧张而冷淡起来,察觉到的余恩恩也只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想着在那幅画前主动打破沉默。
可那幅能让她说些什么的油画并没有出现,她反而是停在了一张与方才的盆中蔷薇截然相反的画前。日本国民的压力普遍都大,这些都表现在,歌曲和影视上,而作为绘画这样也是十分具有直接冲击力的方式,许多艺术家都会选择以各种事物来表现压抑与痛苦。
与盛放的盆中蔷薇相反的,是破碎的玻璃花瓶中枯萎的满天星,画作停留在花瓶破碎在空中的那一刻,玻璃碎片在黑色的背景里四散出尖锐而沉闷的光,枯萎的满天星是毫无生机的灰色,残存的一些蓝紫色也被灰色给沾染得满是绝望,花瓣像烈火烧尽的尘埃一样落下来,也飞散的玻璃碎片又是截然不同的沉重。而满天星的根茎居然是带刺的,刺上更是有不知哪来的暗红色,映在某些碎片上,却是整幅画里最抢眼的亮色。
这幅画没有光影,比起景物画更像是借此来表达什么,顾梓平也是欣赏这幅画的,但又不如那盆中蔷薇对他而言所能带来的喜爱和想法。他抿了抿嘴,见余恩恩站在这幅画前看了许久,思前想后准备说些什么来打破方才两人的沉默时,余恩恩却忽然微微颤抖着身体拔腿快步往一边走去。
顾梓平皱眉,刚有些不悦,可瞧见余恩恩瘦削的肩膀有些反常地缩起颤抖,心里有些不安,便跟了上去。
余恩恩开始只是快步走
十八余恩恩的反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