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憋着没吐气,烟在胸肺跑了几圈,才像气球漏了气,嘶嘶声从齿缝渗出。
巫时迁现在觉得,是不是自己七月半鬼节那晚烧完钱纸还跑出去喝酒,结果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附了身?
他的睡眠质量之差直接体现在肉眼可见的黑眼圈上,连李驰他们都不敢再邀他,让他晚上不如试下泡泡脚、喝喝牛奶,说不定能改善睡眠障碍。
他在群里发了一堆骂人的表情包,打开淘宝买褪黑素,顺便捎带了个二十九块九的泡脚盆。
褪黑素吃了,脚泡了,牛奶喝了,十点不到巫时迁就躺床上了。
其实他身体是困倦的,眼球又酸又胀,但胸口总被一团烟雾压着,压得他骨头血液都焦躁沸腾,翻来覆去的什么姿势躺着都不舒服。
只要一闭上眼,整个人总感觉被海浪推着抛着,不踏实。
那一晚的画面总是跳帧似的在脑内卡顿。
苏曈从背后贴上他时的那前后几秒在大脑里来回播放,少女的柔软和倔强都同时存在于这个拥抱里,用带着暖意的藤蔓把他圈紧。
巫时迁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在心里勾勒出她那时的眼耳口鼻。
睡不着的时候也是,闭着眼,眼皮上却总播放着无声黑白的幻灯片,把那一天眼睛拍到的相片一张张投映在黑幕上。
真是魔怔了。
他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抓起手机刷起来,黑暗里的白光把他的脸照得清冷惨白。
苏曈朋友圈依然一条状态都没发过,巫时迁记起她说有关注他的微博,他便从粉丝里开始找,在大海里捞着一根绣花针。
他不知
26.华容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