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竟莫名其妙的是他的本音。好在埃米尔此时也并没心思计较这个，在他装受害者的这会儿功夫里，布鲁斯已完全想好了要如何彻底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
“别这么假。博士。别这么假。”
“睁开眼看看吧。睁开眼看看被你创造的悲剧；看看这些可怜又可悲的灵魂。”
“我调查过你。你早就调查过你所有的下属，你所有的学生。我甚至知道你养的那条狗来自于谁。”
“我监听你的每一通电话……半年时间，半年时间，埃米尔博士。你干净的好似和这一切没一点关系。”
“我得承认，你是个很优秀的罪犯。你骗过了我们所有人……如果不是你遭到了背叛，我可能永远也没法查出你来。”
布鲁斯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瞄了一眼照片上黑衣女人那冷若冰霜的面孔……他莫名有点喉头发紧，感到了一阵不适。
“……我是真的不明白。”
蝙蝠侠放缓了语气。他想给埃米尔留出一些‘反驳’的空间。
“我是真的搞不懂。博士。你是最早接触他、认识他……了解他的人。”
“他那时只有18岁啊，博士。他可能的确天真又自大，他的情绪管理的确有些问题……”
“但他还有父母，他还有家人。他并不是什么想要统领全世界的外星霸主，他就只是个大男孩儿啊。”
“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你甚至不惜派出自己的外甥女，也想偷取他的基因？”
好像有冰块堵在布鲁斯的气管里。他情不自禁的又看了一眼拉娜·朗的照片……某种属于侦探的直
[综英美]尚未疯狂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29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