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亲生活在一个世外之地。”徐飞扬笑着说道。
“算算徐兄也应有七十五六了吧?”范庸半躺在椅子上,低声问道。
“范叔好记忆,家父今年已满七十六岁。”
“都老咯,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面。贤侄啊,今日前来,可是有事?”范庸自语说着,然后才追问起徐飞扬的来意。
“范叔,今日是路过滨江郡,特意过来看您的。”徐飞扬轻笑着说道。
“呵呵,没想到贤侄还记得老朽。只是这滨江郡于你而言可不是好去处,贤侄还是快些离去方好。”范庸自然知晓徐家之事,淡淡的劝道。
“多谢范叔提点。小侄今日既然来了,自然得把事情办完了才离去的。范叔可还记得李老?”徐飞扬摇摇头,然后脸色一肃的问道。
“李老三十多年前曾来过郡城与我见面,不过后来就未曾再有他的消息了。不知李老头近况可好?”范庸摇了摇头,反问道。
徐飞扬见老人神色淡然,不似作假,脸上浮现一丝悲伤的神情,低语道:“李老已然归天,今日小侄来滨江郡,就是要为李老寻个公道。”
范庸听到李老“归天”,顿时神色黯然,定定神才低语道:“没想到李老头先走了。贤侄啊,你们徐家之事老朽已没有能力参与了,只想安安稳稳度过残余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