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自己是寡妇之身,丈夫才身死半年,你便如此不知检点,你,你……”
木轻舟拽住了他的手,秦靖禹吓得往回缩,一回头就看到木轻舟露出来的刀伤。
“这,这是……”
“很熟悉,对吗?”
木轻舟不理会伤口,将木箱拉过来,从最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把匕首递过去,“这是你的刀!”
刀刃上刻着一个禹字,那的确是他的刀,是他父皇送给他的生辰之礼,刀刃经过特殊手法烧纸,所留伤口独一无二。
“那日你出现在河中,我以为是坏人,便想逃走,却被你一把拽住,二话不说就刺了我一刀。我不想死,情急之下,扎了你一针!”
木轻舟不再隐瞒,从额边的发辫上摸出一根细如毛发的针,针的表面通体发黑,她捏在手中,给秦靖禹看,“这是我保命的毒针,我是唯一的解药。你中毒昏迷,我本想离开,却摸到你禹王府的令牌,我想摆脱自己的命运,你或许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将你救走,控制了你的毒性,本想和你谈好条件之后便为你解毒,可却被我大嫂发现了端倪。他们污蔑我偷男人,我无力反抗,你又受伤太重,恰好你染了风寒,从脉象上看,像极了瘟病,我便以此搪塞,救你我脱困。除却一开始伤你一针,我从未想过害你性命。”
她说着将禹王府的侍卫令牌掏出来,秦靖禹不是一个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可他看得出来木轻舟是真的渴望活下去。
“那日换血,当真只是解毒?”
“是!那根毒针淬了混毒,想配制解药太难,我幼时曾经被人以这几种毒
第十一章第 疯了不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