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屠千里,血流成河,她踏着骨与血而来,告诉当时还是皇子的秦巢,“有谁不服,杀之!”
“父皇?父皇?”
秦巢回神看向秦靖天,眸子已经温和下来,“天儿,你世人行事,有比杀人更好的办法,你若真心,定能寻到。”
“比杀人更好的办法?”秦靖天皱眉,他的花圃种着他喜欢的花,若生了杂草,或惹了他不喜,他便会连根拔起弃之如蔽履。
“不拔掉该如何整修?”
秦巢没有回答,他让秦靖天好好休息,自己走了。
阳光照在他的背影上,显出几分落寞孤寂。
他走了不多时,萧军澈走了进来,见到太子如此,恨声道,“殿下将今日所见所闻告知微臣,微臣自会处理。”
“如何处理?杀之?”秦靖天问。
“蛊惑太子乃大罪,不杀不足以彰显天威。”
“萧大人,你入仕多年,难道就没有不杀人就能解决的办法吗?”
萧军澈愣了愣,“太子是什么意思?”
“你竟不知?”
萧军澈越发茫然,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太子撞坏了脑袋。
“果然不知!”秦靖天有些失望,他自册封太子以来,便受三位太师教导,朝臣也对他紧张不已,常来教导他如何执政,如何建立政绩,他所有的时间似乎都被人支配者,他所有的思想也在被人支配着,他甚至无法自主的思考一个问题,因为,只要他说出这个问题,便有无数声音给他出谋划策,最初,他也会将自己不纯属的建议说出来,可迎来的尽是教
第一百零三章 为何阿靖不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