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儿呆住,片刻后忽地抱紧木轻舟,情绪有些不稳。
“眠锦,眠锦、、、、、、”
她无法说出太多的话,因为压在心里的话太多太多了,多的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处说。那些无法纾解的痛苦,不愿去深思的犹豫,那整夜睡不着的彷徨无措,那借助着身体疼痛才能勉强支撑的精神,似乎在这一刻,又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点。
人总是如此,当你一意孤行的时候,你或许从内心是知晓自己是错的。
可是你不愿意回头,你不愿意回头却又希望在你一头撞向南墙的时候,有个人可以站在你身边告诉你,路要自己走过,才知深浅。
木轻舟给了萧鸢儿这个支点,让她再也不愿去想这对与错。
抱了好一会儿,萧鸢儿才将木轻舟放开。
“你是我父亲派去的人,他即便脾气再不好顶多责骂几句断不会要你性命,你无需太过担心。”
萧鸢儿开解着木轻舟,等她收拾好东西之后送她到了门口。
木轻舟冲她拱手行了一礼,这才被这小包袱走向了秦靖禹的房间。
秦靖禹的房间是整个驿站最大的一间,分内外两室,晚膳时候三人皆在外室,两室之间有屏风隔挡,外室有一个软榻,内室有一张大床。
木轻舟敲开门的时候,秦池就躺在那个软榻上,大有一种杀了他都拽不走的架势。
木轻舟有些尴尬,眼神询问周围可有耳目,得到回应之后才开口。
“熬药需要药材,按照你们的说辞,你们应该自带了方子和药材,可有准备?”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以色侍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