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飔听到了,对冉飔的心态有什么影响。可记者就不这么想了。
记者看着冉飔已经刷卡进了校园,自己也没办法再采访了,就冷笑着上了车,也不和温卿争论。
在车上,记者从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温卿因为生气而没有那么娇软的声音从笔中传出:“你怎么赔?赔你孝的一辈子吗?”
在车顶投下的阴影中,记者的表情有些兴奋:“今天虽然没有搞到冉飔的新闻,但是收获了温卿的黑料,也算不虚此行了……”
中考前一晚,冉飔躺在上铺睡不着觉。
冉飔的大脑似乎格外兴奋,消停不下来,虽然闭着眼睛,但眼皮并不安分,总是跳,脑海里掠过许多零碎的画面。
小时候,她和温卿穿着公主裙并肩坐在爬山虎墙下。还是赵雨馨的温卿看着天边的火烧云,突然转过头问她:“你会一辈子在我身边吗?”
小冉飔坚定地点了点头:“会的。”
孩子们小的时候总是对于时间没有概念,每个学期都觉得很长很长,从开学就开始盼放假,朋友之间也总是拉钩约定:“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哦!”
殊不知一辈子很长很长,又很短很短,足够你从一个垂髫顽童长成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远远超出一个小朋友能有的想象力。
孩提时期的人们总是那么天真,就如那时的冉飔和温卿一般。
她们真的能在一起一辈子吗?冉飔希望可以,她也坚定地想要这么做,永远地守护在温卿身旁,但两人之间的阻力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