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前者,结果他都躺好了,靳川行掀开被子给他盖上了。
他什么都没穿的被拦住,亲都亲了,结果对方给他盖上了被子!
他被捂小宝宝似的捂了个严实,连一丢丢肩膀肉都不露。
景殊同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视线忍不住瞟到对方腰间往下的位置。他竟没有问过对方到底为什么那么多次相亲失败,失策!
素了几十年刚尝到点甜头的男人美滋滋得很,没有发现小男友怀疑的目光,给小男友盖好被子后,他语气温柔的说,“我去隔壁给你拿衣服,别乱动。”
“哦。”身体往下缩了缩,景殊同干脆让被子把脑袋一起盖住。
这个画面何其眼熟,不就是他在小片片中看到的事后的情景吗?可是他们明明还什么都没做,他委屈唧唧的想。
景殊同穿好衣服与靳川行手牵着手再次出现在休息区时惊呆了一众人的目光。
一根筋的石岩嘴快道:“没死啊?”被亚瑟狠狠给了一胳膊肘。
靳川行:“没检查出生命波动,不过殊同说还没死。”
景殊同肯定般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