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洗浴间,然后欲火冲脑的与她发生点什么。
而就算是这样,苏云裳都觉得这是一种比较好处理的结果。
怕就怕他像只有耐心的老鹰,盯准了一只猎物后,就一直用那锐利的眼神紧盯着不放,不论是耗时,还耗力他都乐意,那才是比较难对付的。
前者是她可以掌握节奏的,后者就变得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
尤其麻烦的是,穆建勋不比越煌,越煌是天高皇帝远的,她怕麻烦,完全可以用刺激对方自尊心的方式,把人逼离她远远的。
穆建勋可是宁江州的头牌公子哥,以后她的生意也好,她父亲苏牧业的前程也好,可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摆着呢,把这位主给弄僵吧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因此苏云裳只能指望这位,耐心稍微差那么点,简单的说就是指望这位不要太老成了,生嫩一点,她也好多一点保障。
可没想到,她把人足足在外面沙发上,晾了半个钟头,她澡都洗好了,这位小爷连姿势都没变那么一下,倒是裤-裆处的那块料,耸得老高。
那架势似乎有撑破裤子的气势。
可见他的欲-望是绝对强烈的,可他的忍耐性比他的欲-望更高一筹。
这还是在喝了酒身体对欲-望的抵抗力,相对低下的情况下,要是没喝酒的话,苏云裳很怀疑穆建勋可能连半点对她有欲-望的念头,都不会流露出来让她发现。
苏云裳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真是命数!
这些政-治世家出来的官二代,果然不是成龙,就是成虫。
成龙的固然不好相与,成虫的也未必就没
058心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