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服务了一辈子,都没能混上一个上校的人,情何以堪了。
可现在这位越大校,明显心情不是那么太好。
因为他就这么挺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包黑子’的脸,已经超过两个半小时了,而在他面前的文件,也一份换过一份,像是永远都看不完一样。
穆建勋有些吃力地抬起手腕,伸了伸衣袖,再度看了看腕上手表上的时间,终于忍不住脸彻底垮了下去。
“哎,我说越煌,越大少,越大校,越大哥?我的个越祖宗!小弟我到底哪得罪您老了,嗐,你倒是说句话成不?”
“大清早的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让我坐在这里,欣赏您老办公的英姿啊?不是吧!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您老要是想敲打我,总要让我知道,我到底哪招您惹您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