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股市震荡,要是让散户,看出不对头的话,估计就会跑不及了!”
盛长安听苏云裳说得,格外的严肃和认真的模样,顿时心中一凛,知道苏云裳说的是事实。
现在他们已经赚得,盆钵皆满的要跑了,但是所谓‘落袋为安’,钱没有真正变成一连串的,银行账号内的数字之前,是不能认同为赚钱了的。
而他们手中握有的,唐国船舶的股票总数,并不少,若是暴露出,准备离场的半点迹象的话,庄家肯定会抢在他们之前,就开始放量的。
到时候,股市一旦出现恐慌,大家都逃跑的架势的话,那么他们手中的股票,估计卖都卖不出去,更别提,还想赚钱了。
“苏总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其实这个道理,不用苏总您来告诉我,我自己干的,就是这一行,也深知永远不可能在股市里,获得最大的利润,也不可能真正,抄到最底处的底。
这一趟,苏总你已经,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未卜先知,只是成功的太巨大,太快,我也忍不住,被那庞大利益诱-惑的,有些把持不住了,还想要赚更多的钱!”
盛长安自我解嘲的说着。
苏云裳在那头微微轻笑。
“长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有的人,谁不是这样呢?
正是因为贪心,是无止境的,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不过我们这是打劫人家的利润,总不能把吃相,弄得太难看!赶紧准备出货吧!”
这是苏云裳第一次,当着盛长安的面承认,她这是在打劫庄家的利润。
由此可见,苏总的确和那幕后庄家,不是一
118切切实实的亿万富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