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穆建勋和苏云裳都没有想到,更加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直愣愣地就反割向了自己的颈项喉管处——
顿时,再度崩裂的玻璃杯杯壁,伴随着鲜红的血,就这么飚了出来!
这场景,把两人都吓到了,整整两秒钟,穆建勋才飞快地,扑了过去,用手紧紧地按住那颈动脉,出血的地方,然后又开始疯狂的大叫,“叫医生!”
苏云裳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庞,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残事故,骇的更加面无血色。
此刻听到穆建勋的大喊,也忘记了自身的头晕,和虚弱,跌跌撞撞就跑向了门口,拉开套房大门就叫,“医生——”
接下来的情景,简直可以用兵荒马乱,一场灾难来形容那跑进跑出的人群,和混乱。
好在总算抢救的及时,加上那红酒杯的玻璃杯壁,薄而清脆,被越煌那用力的反握的过程中,已经碎了最尖锐的一个角。
因此虽然也割破了血管,但总算没割到大动脉,以至于酿出人命大事来,可饶是如此,看着被缝合,和包扎好了伤口的越煌,穆建勋和苏云裳,还是觉得一肚子后怕!
这家伙哪里是个人?
简直是,tm一个疯子啊!
竟然说割喉就割喉!
他以为他那喉管,是自来水管啊,断了可以随便接?
穆建勋现在都觉得,腿肚子直打颤,麻痹的,这次玩的有点大了,操,脑袋里的神经,都跟着绷不住了啊!
而苏云裳也觉得心头,一直被紧起来的那根弦到此刻,也没能松下来,虽然医生已经说了,越煌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而且那一下划得非
175这特么就是一个疯子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