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婆点头。
穆建勋想了想,似乎从他吐的一塌糊涂之后,他的身体里,的确不像之前那么生不如死的痛了。
现在虽然依旧有些,说不出的那种想要的瘾,可比之先前,这会儿他忍忍,也能忍下来的。
好像有点她给的那恶臭的药汁,虽然卖相很可怕,说不定就是她们传下来的土方子。
萨瓦迪卡国和旁边的老樾国,以及小金国,这三个国家交界的地方,早早就被称作毒三角。
说的就是这几个国家,鸦片、罂粟,以及毒-品走私,是一直挺严重的。
当然,打击的也很严重,可这东西,说句难听话,很难从根子上,禁绝掉。
甚至很多当地,种植烟叶的人,也有抽食鸦-片的,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年纪轻轻就死于毒-瘾。
一些当地人,有另外的法子,会用来清理下,积毒过重的身体和内脏。
穆建勋以前认为,那不过是以讹传讹的一种美化,只要是毒-瘾,染上了,那就是染上了。
哪里可能还会有什么方子,能够缓解毒-品,给身体带来的伤害?
这么大的科学难题,至今世界上的医学家们,都还没解决好。
要不也不会戒毒所里,关上两三年,出来不到一个月,就复吸了。
可见这东西,最大的祸患在于,它让一个人从心,到灵魂上,就烂掉了。
精神上极度渴望,放弃不了的东西,想要让身体去放弃,去抵抗诱-惑,那本来就是无稽之谈。
就好比,一个人半夜肚子饿,心里有个念头,非要吃水煮鱼不可。
262章:越煌的恨(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