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红了,因为变黑了。
瞪着苏云裳,想着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那你既然不是想抱平安,是不是还有其他话想说?”
“咳咳!”越煌冷不丁被她这么一问,又咳了两声。
“别清嗓了,我怕你老这么咳咳惯了,以后真落下什么,说话就必须咳嗽两声的毛病来。说吧,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又没有其他人在这里捣乱。”
这个其他人,显然只会是穆建勋那货了。
越煌想了想也是。
房子里人太多,苏云裳又是个大忙人。
落单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几乎没有。
不管什么时候,她的身边总有人不断的出现,请示这个,关心那个。
像此刻这样,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来了法国一个多月了,也才逮着这一次。
要是现在还不问,以后真的未必有什么机会能问出来了。
因此,越煌不过挣扎了两秒,便豁出去一般,脸色坚毅地问,“我想问你,对我,你是怎么想的?我对你的心思,我一直不曾隐瞒过,从来这里的第一天,你就该感觉到了。”
“现在,我想问问你,我,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