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到肩头。
顾砚秋面红耳热,轻咳了一下,将手机递到她手里:“我出去了。”
林阅微赶着接电话,将门带上:“喂,陈姐。”
她声音随着顾砚秋的脚步越来越远,最后完全被挡在了门里。
顾砚秋两眼发直,出神地望着房间顶上的吊灯,一盏一盏的灯都成了林阅微的样子,有的端庄,有的活泼,还有的洗澡,洗澡的还不止一个。
顾砚秋一把拿过旁边的佛珠,闭目两手持住一下一下地捻动着,默念心经。
渐渐进入到了一个旁若无人的境界。
林阅微一直到她睁开眼睛,才重重地呼吸了口气,之前生怕吵醒她,说:“你大晚上还念经啊?”
顾砚秋灵台清明,望向她的眼神平静极了:“助眠。”
林阅微真的信了:“这么管用吗?那我下次失眠试试。”
顾砚秋点头:“好。”
“不过我基本不失眠的,总是缺觉哈哈哈。”林阅微身体往下一滑,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哈欠连天,“我睡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