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都没有翻完,我爸倒是很宝贝,都放在他的卧房里。
“我刚记事,他工作虽然很忙,早出晚归,但是听家里的保姆阿姨说,他每天晚上都会去我房间看我睡得好不好,看我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做噩梦。
“人很容易在某些时候走入误区,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只想着自己失去的,却没有想过自己所拥有的。爸爸、顾飞泉、程归鸢、国外的朋友、你,我有这么多人爱着,却总是在想着那个或许不爱我的母亲。”
顾砚秋摇着头笑了笑。
林阅微的重点和她完全不同,问道:“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
顾砚秋:“……”
林阅微看她噎住,笑出声来:“行了,知道你是随口一说,不用费心给我想理由了。”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着放诞话,“寿星大人,小的伺候你就寝吧?”
“来吧。”
林阅微眉梢一挑,顾砚秋竟然会配合她演戏了,真是越来越活泼了。
伺候完了,两人去冲了个澡,时间已经到了顾砚秋二十六岁的第二天了。躺在床上,林阅微总觉得今天这一晚上忘记了点什么。
她戳一下闭着眼的顾砚秋:“哎?”
顾砚秋还没睡着:“嗯?”
林阅微:“你觉不觉得我们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顾砚秋:“什么事?”
林阅微:“就是想不起来才问你啊。”
顾砚秋腹中一阵轰鸣,声音在静寂无声的深夜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