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婆已经石化在当地,看看纪晗又看看地上那滩东西,仿佛受了剧烈的刺激,尖叫道:“纪老板!阿神无论犯了什么错都是我们地府的鬼,处以极刑也该听从地府审判,你凭什么动用私刑?”
绍原淡淡地说道:“是我出手。”
男人似是平静地看着地上那滩东西,平静的眼波下却写满了深恶痛绝,他一如平时那般斯文地舔了下唇,皱眉道:“原本是该交地府司法审判的,但这东西无法无天,也怪不得我。”
孟婆激烈道:“你明知道地狱火石压根伤不了纪晗!如果这种东西就能伤得到他,地府又凭什么任他作威作福、没有还手之力?”
绍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道:“我是怕这些粉末弄脏了纪老板的脸。”
四下静谧了。
孟婆扭曲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一个是她千千万万年关照过、每次轮回时都跟她开玩笑逗趣的老朋友,另一个是勤勤恳恳帮她做活的小工。她无法相信,绍原那么善良谦和、宽容明理的人,竟然能说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绍原有些抱歉地对她点了下头,转个身用后背遮住纪晗身前的那滩东西,低头看向纪晗。
纪老板的眼睛漆黑深邃,亮亮地看着他。
“熏到没?”绍原低声问。
纪晗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嘁”了一声,回答道:“熏死了。这位兄弟,保护欲表现得这么明显,看来你在这段兄弟情谊里野心十足,想要让我认你做大哥。”
男人的嘴角生动地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