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跑。
此刻,我们两人就仿佛在与死神赛跑,在身后无边的黑暗中,不时的发出‘吱吱’的怪叫声,那叫声就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犹如附骨之蛆一般,如影随形,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对劲!”我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那群黄皮子依然跟着我们,可奇怪的是,它们并不靠近,只是吊在我们身后十米左右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
“怎么不对劲?”虎子气喘吁吁的问。
“它们显然拥有追上我们的速度,但它们却没有。”我皱着眉头,一脸的阴沉,而虎子却是一脸的诧异:“它们可能是惧怕我们手中的火把吧,可能是想一直耗到火把熄灭,在追上来?”
“有这种可能。”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虎子问。
我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的前路,然后声音低沉的说:“那个可能就是...在前方,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而它们,只负责将我们两个驱赶到那个更可怕的东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