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从事矣!
马忠为避免屈才,一时不好贸然应下,亦是常情。
再者,成都柳家乃豪族,且柳隐先前屡不应州郡辟命,乃是益州豪族不愿为蜀汉竭诚效力的体现之一。今竟携家中扈从,主动请缨为国征战,其中转变的缘由,马忠尚不得知,亦然需谨慎些。
至少,且先告知,今一心拉拢益州豪族维稳局势的丞相诸葛亮后,再作决策。
事实上,郑璞此思,正中马忠下怀。
得闻后,是夜马忠便归相府,寻丞相诸葛亮细细上禀。
丞相甫一知,微作诧然。
待马忠将郑璞柳隐二人交情、互勉“建功立业只争朝夕”转告后,才释然而笑。
不期而来,自当欣喜而纳之。
而数日之内,皆未有消息传来,则是丞相在衡量利弊。
固然,正值益州多事之秋,有豪族子侄携扈从请缨为国征伐,自当以显职嘉之!
既示朝廷之诚,又可以激励有后者效仿,何乐而不为邪?
然,其柳隐此来心志,却是想随句扶及郑璞二人同去南中。此中干系,便涉及到了授兵与否的进退维谷。
若授职,而不授兵,其柳隐或无怨言。
但其他豪族得闻后,必以为朝廷戒意太重,以致心有戚戚焉。
但若授之与兵,又与军中律治不合。
彼柳隐者,不过白身,寸功未竟,却被授于兵权,其余将率如何心甘邪?
治事素来谨慎的丞相诸葛亮,自然防患于未然,不允许有如此不谐之音出现。
一番思绪后,丞相索性将“推恩”之策,稍微推进
第046章、雏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