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让两行清泪点点线线,渗进去了挤成了一块的五官,蔓延入杂乱无序的胡须中。
但没有人理会他。
他太过于老迈了,没人认为他是威胁。
也没人想去倾听他的悲鸣。
不过知过了多久。
或许只是几个呼吸,抑或者好几百年。
年迈的他,再度睁开眼帘,浑浊的眼睛已经是一片通红。
他握紧了手中的陈旧长矛,狠狠的踢着胯下和他一样年迈的驽马,向着驱赶他族人以及牛羊的十余骑白马氐冲去。
还用苍老的声音,喊出了糅合哭腔,以及饱含绝望、凄凉、恚怒等情感的冲锋呼哨。
“呼~~嚯!”
“呼~嚯!”
.............
一人一骑,声嘶力竭。
人老马亦驽,却是决绝无畏。
在妇孺啼哭及牛羊嘶鸣中,高举着陈旧长矛,一往无前。
苍老的冲锋呼哨,引起了正在驱赶俘虏及牛羊的白马氐人的注意,
然而,依旧无人理会他。
以那老迈驽马的速度,以及他形容枯槁的身躯,哪怕冲到了跟前,不过是挥舞一刀的事。
不过,正在督促白马氐撤退的一将率,却是循声侧头过来。
眼眸之中的神采,先是有些诧异,又泛起了些许倾佩,最终化作了点点怜悯。
是赵广。
自幼弓马娴熟的他,是百余骑中唯一的汉人。
原本,在郑璞的调度里,并无有让他随来的意图。
杨霁率本部百余骑白马氐,来虏
第092章、刀耕(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