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
便想着,将自身所思所谋尽叙之,冀望张苞在日后,能与他同心同德,让北伐逆魏行走在正确的轨迹上。
譬如,莫做那一战定关中的痴想。
另一种念头,则是未雨绸缪的冀望。
以张苞兼功勋之后及外戚的背景,他日北伐,丞相必然会见重。
亦会有让其立功,以图擢拔之心。
至于有多见重........
或许也能,与马谡相提并论吧?
嗯,但愿吧。
抛开自扰之念,郑璞携军穿过了南戍围,于杨霁的引见下,见到了阳安口的主官马岱。
一个十分克己之人。
不管是狭长形的容颜,与眉目肃然所呈现的刚朗严苛。
还是言辞淡淡,半点客套都无的三言两语,便让郑璞自行而去的一丝不苟秉公作态。
或许,他之前被马超叮嘱习惯了吧。
昔年马超率军来奔先帝刘备,以西凉各部势孤则降伏、势盛则叛的风态,而心怀不安,常自疑。又以门楣血脉凋零,在蜀之年,行事颇为谨慎。
马岱亦如此。
即使先帝刘备,以马超之女配安平王刘理,又擢他督阳安口,都改变不了寡言慎行。
唉,昔日跃马关中的马家军,已无昂扬之威矣。
心中悄然叹了声。
郑璞作别马岱,行过沔阳县十余里,便被柳隐纵马追至。
性情相契的生死之谊,近一年未谋面,再见之时自是欢喜莫名。
二人并肩而行,载笑载言于途。
待至日暮时分落营于定军山,深知郑
第098章、抵足(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