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思,乃纵容凉州豪右以及羌胡部落的权势耳。”
呃~~~~
听罢,曹叡脸色便化作复杂无比。
亦再度捏须,陷入了沉吟之中。
因为刘晔的谏言,比曹真的兵出陇右更为大胆:乃是放弃西凉!
其本意,乃是陇右既然已失去,凉州便陷入的尴尬困境中。徒然耗费粮秣辎重与驻大军,也难以固守。
既然如此,尚不如兵走偏锋,将凉州各郡县交给凉州的豪右及羌胡部落,让他们为保障自身的利益,成为抵抗逆蜀的屏障。
而魏国则是可趁此时机,休养生息蓄力,待他们与逆蜀相互损耗、彼此乏力的时候,再出兵夺回陇右及凉州。
反正,如今魏国对凉州的统御,亦不过尔尔。
抑或者说,自从汉光武帝刘秀定都雒阳后,西凉便成为频频叛乱的不安之地。
盖因定都长安,可通西域;定都雒阳,可镇关东!
自汉武帝开辟凉州以来,长安作为京都,关中三辅常驻军不曾少于十万将士。
强大的威慑力,让西凉豪右及羌胡部落不敢叛乱。
且当时的西凉分润着丝路如缕的利益,果腹无忧,民心思安,亦无有多少人作出叛乱之举。
但王莽篡汉,以至天下鼎沸。
陇右被隗嚣割据,便催生了无数后者生出效仿之心。
自隗嚣被灭后,西北断断续续的羌乱竟连绵一百多年,成为拖垮大汉财政的无底洞。
如汉桓帝时期,在关东一带便有《小麦谣》传颂甚广。
歌曰:“小麦青青大麦枯,谁当获者妇与姑。丈人
第123章、取长(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