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未叙完,却见对席的郑璞已敛容,凝眉成川。
不由,亦让他也遏止了话语。
略略作沉吟,便疑惑发问,“郑君似是不喜?”
“我自是不喜!”
郑璞怫然不悦,声音略带着些许羞恼之意,“我以诚待葛君,葛君却欺我智短乎!”
嗯?
我言辞有误邪?
顿时,诸葛恪目露诧然,亦敛容拱手而问,“郑君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
似是被激怒了的雄狮般,郑璞猛然昂起头,声色俱厉,“敢问葛君,我大汉要此些翡翠、水精与琉璃之物作何用?可令士卒饱腹食乎!再者,葛君既已知我大汉上下皆尚清简,今却以此些华而不实之物来抵粮秣,乃作何居心邪?莫非是欲见我大汉重现桓灵二帝时倾颓之象乎!”
呃.........
虽翡翠等物华而不实,却是可以与豪族大户换粮秣,亦或者是作卖给羌氐部落的豪帅啊!
再者,我吴国人皆喜玉石等物,亦无有倾颓之象啊!
诸葛恪不由心中喃喃,覆在膝前的手亦忍不住轻抚着腰侧青翠欲滴的玉玦。
只是见郑璞愤愤作色,又恐今日之议再度不欢而散,终究还是咽下辩解之辞。
唉,有求于人,且先屈尊吧。
心有所决,他颇为郑重的离席作礼告罪。
曰: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绝无此心。我吴国与贵国乃唇齿相依者也,安能有叵测居心!方才失言,乃我心切求成购置战马之事,以致一时思虑不周耳,还请郑
第153章、回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