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俸禄就消耗殆尽了。
至于那些朝廷赏赐的帛绢、钱财等,也悉数用于随征战死、伤退者的抚恤以及照顾袍泽遗孤的生计了。
出仕多年,积功无数,却不曾拿半个五铢钱填补家用。
相反,还常常从家中取资财作日常用度。
就连妻兄张苞都看不下去。
爱屋及乌的劝说过,让他留些俸禄在天水冀县城池内购置个宅子居住,免得让他小妹张妍每每来了陇右,都要寄住在卢家别院里。
自然,郑璞对他的劝说充耳不闻。
他先父让兄长郑彦出继分家后,他自身这支便与母家卢姓融为一体,又何必分彼此?
若是自购置宅屋搬出去住了,反而不妥。
随手捞起地上的酒囊灌了口后,用衣袖擦拭了下便递给谯周,顺势接过小布囊,“不知允南兄带来何吃食?我正好有些饿了。”
“看了便知。”
谯周没有嫌弃,接过酒囊也灌了一大口,打了个长嗝方徐徐而答。
什么吃食竟还故作神秘兮兮的?
有些诧异的扬了扬眉,郑璞解开小布囊一看,原来是几张硬邦邦的胡饼。
饼,并也,溲面使合并也;胡饼,作之大漫沍,亦以胡麻(芝麻)著上也。
不算稀罕物。
先前,灵帝好胡饼,是故京师皆食胡饼。
且陇右之地多种麦栗,胡饼这种制作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吃食,随处可见。
只不过,来自西域的胡麻稀贵,一般人家可吃不起。
譬如以谯周州学宫祭酒的俸禄,也同样吃不了多少回。
第193章、志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