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临阵无门,若是说不心切,自己都骗不过自己。
尤其是他已经年过四旬了。
“哈哈哈~~~”
不由,郑璞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以休然兄之才,不鸣则已,一鸣必然惊人,何必妄自菲薄邪?”
但柳隐却是没有接话。
只是笑容略带玩味的看着郑璞。
亦让郑璞笑颜更盛,作戏谑言,“休然兄若是想此番临阵以本部为前驱,我焉有不允之理?难不成兄归我节制时,尚且能得闲暇乎?”
顿时,柳隐喜上眉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先谢过子瑾了。嗯,我去安排值守的将士。”
言罢,似是怕郑璞反悔一样,当即转身大步离去。
“诸军用命,休然也心切了。”
目视着他的背影,同样随在身侧的张苞也莞尔而笑,还给郑璞递过来了一片布帛。
他麾下骑兵不着重甲时,也是大汉最精锐的轻骑曲之一。
是故,来于途时截杀了不少魏平派遣往祖历县的游骑斥候,顺势搜刮出了魏平的书信。
所言仅寥寥数字:“援军不日将至,诸位勉之!”
不是什么紧要军情。
郑璞随意瞄了眼,便收入了袖子中,“天色尚早,兄困乏否?不若带骑卒与我一并去看看逆魏前方军营?”
“好。”
且行,且观。
鹯阴塞所在地,并不是祖历河汇流入大河之处(今靖远县)。
因为祖历河与大河在此地汇流时,冲击出了类似于金城郡(兰州盆地)但小许多的平坦河谷,有了可以让士
第204章、孤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