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
“鸣鼓,催战。”
他轻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对身边的传令兵下令。
“诺!”
传令兵连忙应诺,拿出小令旗冲着巢车下方将率摇晃,让战鼓声声如雷鸣,士卒进发的脚步声与甲胄刀矛摩擦的铿锵声喧嚷而起。
亦让巢车上另一个人,不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
他是赵俨。
字伯然,与陈群、杜袭、辛毗并称为“颖川四大名士”。
为人通军事,富有谋略,魏武曹操时便常领都督护军,如今职为大司马军师。
他方才是想劝说一句“不可孤注一掷。”
因为曹真的命令很决然,等于将所有步卒都压上了。
虽然有五千余骑卒压阵可保牙旗不被汉军所袭,但步卒若是不支,就会引发全军溃败。
进而,将安定郡拱手相让。
这样的调度,略显鲁莽,赌性也太大了。
并不符合兵者当慎的做法。
至少不符合他心中所想。
在他心中,此番挡住逆蜀的攻势即可,无需让士卒损伤太多。
其一,是他觉得逆蜀主力在此地,以逆蜀平北将军区区万余兵马,不可能攻得下河西走廊的门户鹯阴塞。
既然河西无忧,何必战损太多兵卒?
如今战局僵持着,逆蜀士气依旧高昂,胜负的天平尚未倾斜,何必率先将所有兵力一举压上呢?哪怕两败俱伤了,也无法趁势夺萧关或者绕道攻打陇右不是?
另一,则是他担忧着辽东的战事。
辽东地处偏僻,大将军司马懿
第206章、鸣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