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我颜面,还声称为是我好?
呵!
不由,魏延心中闪过一丝嗤笑。
也一改原本打算将此事揭过的心思,在脸上泛起几缕冷笑之余,亦微微抬了抬下巴。以十分高傲的姿态,候着郑璞的自圆其说。
无他,郑璞此话的口吻,太类似于说客的说辞了。
事实上,郑璞还真趁打算此机会当一回说客。
因为从个人角度与大汉利弊出发,他对魏延的感官并不差;也能意料到,以魏延素来持功自傲的性情,若是有了收复凉州的功劳后,恐会令举朝皆恶之。
是故,他对魏延的桀骜视而不见。
仅是别过脑袋,目视着军营远近旌旗的猎猎,犹如在自言自语。
“将军乃先帝部曲出身,鞍前马后,为国戍边,劳苦功高。以当今大汉军中宿将论,无人出将军之右。然而,将军亦不可否然,今朝野上下,与将军相善者,寥寥无几耳!”
“我与将军相识近十年矣,但与令郎谋面,仅昔日西城之战与今日。故而,今我将举令郎与丞相,所思所虑者,非止于令郎才学耳。”
“因我知,丞相若得我举令郎之书,必然会上表朝廷,让令郎归成都任职,于宫禁内伴天子左右。犹如我大汉关、张、赵等元勋子侄故事。”
言至此,郑璞故作停顿,回头肃容目视着魏延。
此刻,魏延的脸色略带尴尬。
他并非无智之辈,自然也听明白了郑璞的言下之意。
身为统兵大将,让家中长子在天子身边任职,不管是对朝廷还是个人而言,皆是喜闻乐见之事。
第245章、佳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