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无人能辨认出每具骸骨生前是羌胡还是汉家黎庶。
也很难抉择,丧葬的礼仪是依照羌人的传统焚而扬其灰,还是依着汉家的入土为安。
更无法录其姓名流传于世。
但张苞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入土为安的方式。
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有一个身份:汉卒!
是延续“明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赫赫威名的汉卒!
是袭承“日月所照,皆为汉土,江河所至,皆为汉臣”威加四海的汉卒!
更是在汉室飘摇之际,为克复中原不吝生死的汉卒!
有大汉旌旗飘扬的每一寸山河,都是他们魂归的故里,都是令他们可欣慰的功绩。
的确,他们无名。
青史之上,也不会被笔墨所录。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被人们慢慢淡忘了。
但他们袭承且延续的雄烈汉风不会熄灭,不会凋零,而是会成为人们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这种骄傲,会激励无数的后继者,心有荣耀的冠上“汉卒”的称谓,再度谱写与他们同样的雄壮旋律。
会随着华夏文明的延续,生生不息。
等候了半个时辰,终于得入城塞的郑璞与诸葛乔得知了缘由后,便让各将率令士卒安歇,也来到了的城塞后方——那些汉卒的埋骨地。
用张苞的原话来说,葬得离城塞近些,会这些汉卒在九泉下也能知道他们已然功成。
不坟,不树,无碑。
一杯黄土,一声“城塞已下,君可安息矣”的叮嘱,便是全部。
身子骨不甚强健的诸葛乔,虽
第250章、锐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