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首选。
但为了圆他想收将士遗骨归葬之愿,马岱才让贤与他。
若是如今再不识趣的“能者多劳”,性情克己的马岱或不会多想。
但麾下的骑卒,恐会因为不得功劳而心生怨言。
毕竟,军中男儿乃血勇之辈。
昔日能让魏武曹操感慨“马儿不死,吾无葬地也”之言的西凉铁骑,焉能心甘情愿看着护羌营的骑卒每每专美于前?
“好。”
微颔首应下,郑璞忍不住赞了句,“心细如发,伯约可当之。”
“呵呵~~~”
对此,姜维轻声而笑,不复言语。
恰好此时,在前方的魏延倏然拊掌而笑,“子瑾之策,我知矣!”
只见他回首招手让郑璞近前时,还带着满脸喜色,“子瑾乃是故作疑阵,名为讨金城之逆,实则欲灭河西群贼乎!”
“将军之言,一矢中的。”
策马上前的郑璞,冁然而笑,“我与伯约穷数日之功,方得推演出此谋。不想,将军须臾间便道破,可见昔日先帝擢将军为国之藩篱,何其明也!”
“子瑾过誉了,哈哈哈~~~”
话语甫一落下,魏延随声作谦言,亦忍不住捋胡顾盼、纵声大笑。
许久都没有止声。
一半是被赞誉的欢欣,一半则是卸下了心中所忧。
来于途,他就不止一次思虑过,如何避免随征将士死伤太多。
金城者,固若金汤也。
彼逆魏金城守将魏平坚壁清野、以两万将士守城;他长途跋涉以三万将士攻坚,优势并不在大汉这边。而
第262章、略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