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亦一动,便说道,“我非是在疑异磬之言。嗯,异磬从军多年了,且思之,我为何独问此些俘虏来源?”
此话甫一落下,李球欣然而笑。
盖因昔年讨南中之叛时,他被从父李恢遣与傅佥为伴一同在牂牁郡映山豁戍围内,郑璞便常常如此考校他们学识。
时隔多年,再度重温,他心中自是欣喜。
“诺!”
他恭敬的拱手而礼,“护军,还请容我思绪少时。”
“好,不急。”
郑璞亦不催促,负手于背继续缓缓而行。
而这时,恰好费祎正面色不善的从关押豪右及羌胡部落首领的别营大步而出。
性情宽仁如费文伟,竟也有喜怒形于色之时邪?
郑璞见了,心中啧啧称奇。
乃大步趋前迎去,率先开口发问,“文伟兄,何事如此?”
“唉,莫提了。”
不料,费祎长叹一声,语气略带恼怒的答非所问,“如子瑾言,此些厚颜无耻之徒,皆可强徙去汉中落户!若胆敢有异言,皆罚为徒隶!”
喔~~~
竟有戾气矣!
不由,郑璞心中隐隐有些好笑,也诧异更甚。
不必说,费祎方才去晤那些豪右与羌胡部落首领必然大失所望,亦便觉得自身想效仿丞相安抚南中之故事行不通。但就是不知,那些人有何行举或言辞,竟令费祎动怒,斥为“厚颜无耻之徒”?
郑璞没有再问。
而是目顾随费祎之后的王平,头微抬眉毛微扬,眸露询问之意。
但王平亦不做声,仅咧了咧嘴,挤
第286章、厚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