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或遣返陇右与丞相,切莫杀之。彼在张掖多年,遏制豪右、广开屯田活孤贫,多有仁政。士庶敬爱,不亚昔日游仲允于陇西也。”
原来是担忧我恼羞成怒啊~~
唉,为何世人皆以为我锱铢必较呢?
纵使我不以德著称,然于国事之前何曾有以私废公之举?
“好,将军但可宽心。”
心中好一阵感慨,郑璞重重颔首作言,“既然彼仓孝仁有贤名,纵使不如我意,我亦不欲背负一骂名也。”
“善!”
廖化捋胡而笑。
两人再聊了些时候,郑璞便作辞而去,而廖化派遣使者之事自是不提。
但方过了两日,廖化又遣人将正与伊健妓妾走视卢水胡各部落的郑璞寻了过来。
仓慈回信了。
但并不愿与郑璞叙话。
“你我各为其主,且非故交或乡梓,无需多费唇舌。我军虽势弱,尔等若来犯境,亦不吝死耳!”
他原话如此,隐隐含有死志。
不过亦不为奇。
仓慈乃是魏武曹操擢拔的僚佐,历经魏三世,如今已垂垂老矣,自然不以生死为念。且他亦知道郑璞作书邀谈,不外乎是效仿说客,分析敌我优势引古喻今劝他不做抵抗罢了。
心有所决,何必前来容他人聒噪!
郑璞听罢使者转述,并无有羞恼之色,乃是令其稍待片刻,自身归营入坐,阖目自思片刻,便执笔点墨。
书曰:
“素闻太守牧守一方,爱民恤物,士庶赞誉,不绝于道;又闻太守乃建安年间为吏,先为汉臣后效命魏。今我大
第296章、言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