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恰好是身躯拔长、筋骨健壮之时,而守丧不沾荤腥有三载,以致建长后精气有亏。再加上他常年领军在外,不乏餐风饮露、卧冰枕雪之时,无有时间疗理身躯之下,子嗣艰难亦是必然。
唉.......
毕竟是琴瑟和鸣嘛。
有些事情能多为对方着想,便去多着想些吧,左右不过是多流些汗水多费点腰。
“郎君,有客来访。”
就在郑璞倚着亭柱倦态恹恹时,扈从乞牙厝步来低声说道。
今日竟还有来扰者!
被惊醒的郑璞,不豫之色洋溢于表。
因为丞相之命已下,陇右人人皆知他翌日便要启程归成都拜会天子、取国书出使吴国了,依理不应不识趣来扰才对。
“来者乃何人?”
没有伸手接名刺,郑璞发问道。
心想着若是无关紧要之人,便随便寻个借口让乞牙厝去回绝了。
但很显然,他冀望落空了。
“回郎君,乃是长支家主母家的王文孚。”
当乞牙厝出声作答,他便无奈起身往宅屋而去,“且先将他请入厅堂就坐,我收拾仪容便过去。嗯,莫忘了嘱咐庖宰备宴。”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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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孚,便是广汉郡郪县王祐。
乃战没于夷陵之战的王甫之子,亦是兄长郑彦的母家外弟。
先前他响应朝廷鼓励巴蜀豪族分户来陇右,被录父辈功勋授职为陇西首阳长,历事数年,官声颇佳。故而在今河西走廊收复之际,被定为转去武
第304章、后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