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窃以为,陇右与关中地形地利,令逆蜀与我魏国攻守易势矣!前番淮求战,乃是凉州未失,我军出可迫逆蜀进退维谷,但此时已非彼时矣。”
“如今逆蜀既已然归师陇右,布防各地兵力不缺矣。我军若尽起大军出,彼必高垒深沟、避而不战,日益旷久,我军锐气必衰,苦于粮秣转运,不得罢兵归来。届时,彼若衔尾追之,我军恐不得利反受其害耳!”
“且逆蜀乃以偏师三万征凉州,陇右近五万驻军不可以疲兵称之,军出诚不可取也。兵法有云,‘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愠而致战’,凉州之失固然令人愤慨,然亦不可因怒兴兵而误了国家之功也。”
“是故,淮近日常自作思虑,以我魏国与逆蜀相较,孰者乃我为长,孰者乃其之短,得策有三,以进都督参详。”
“一者,此些年连番战事,逆蜀虽胜多负少,然士卒亦死伤众多。但单以兵力多寡而论,乃我魏国之长也。故而,淮窃以为,都督若以大军屯右扶风陈仓城,威逼逆蜀主力不敢妄动;再别遣数部精锐入陇右,虎视萧关道与祖厉城,可令逆蜀兵不卸甲、马不卸鞍,无有休养生息之时也!彼劳我逸,此消彼长,可得我军他日倾力出陇右之机也。”
“其次,河西走廊深远,乃以骑称雄之地也。逆蜀虽夺张掖山丹牧场,然牧场畜养的战马,先前早被故大司马转来关中,此可谓我军骑兵多而逆蜀寡也。故而,淮以为,若扰河西之谋势在必行,我军可驱兵走乌水(清水河)河谷,以兵临鹯阴城塞,令逆蜀重兵屯于武威郡以守河西门户,不敢懈怠、不敢擅离,进而使河西其余郡无援也。”
第307章、悬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