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之鹄者,乃书‘江东孙贼’耳!那时,公渊尚年幼,无力扯弓弦,便待我等射罢持小匕恨恨刺箭靶之书,哈哈哈~~”
呃........
竟是如此泄恨邪?
闻言,郑璞亦不由莞尔,乃举盏而邀。
“刘君不忘先帝之恨,以及关侯与诸多忠烈之仇,乃我大汉幸事也!不过,刘君倒也无需心切。自古多行不义者,必自毙!我此番出使江东,见建业城内外皆有贫困潦倒、生计无所依者,而吴主所起之太初宫方三百丈,咸取上材、雕刻丹镂,堪称堂皇华丽!治下公卿贵胄皆尚浮华,极尽奢绮!天下未平,民困而上奢,如此之国岂能长久邪?待我大汉复关中,若彼孙吴复背盟,亦不足为患也!待我大汉讨灭逆魏,他日兵马南下征孙吴,必势如破竹耳!”
此话语甫一落下,原本喜笑盈腮的天子,笑声戛然而止。
且还是略显尴尬的注目着郑璞,似是脸庞上还有些许羞恼、些许赧然。
嗯?
言孙吴不堪,为何天子乃如此神情?
亦令对坐的郑璞瞧得真切,当即心中诧然不已。
略略作思绪,便拱手试声问道,“刘君,何故如此邪?莫非乃我言辞不妥当乎?”
但天子却是不答。
垂首拈须片刻,缓和了颜色后方开口,却是答非所问,“子瑾自江东归来后,曾与休昭谋面过乎?”
董允?
我昨日幕时方归成都,今晨便与朝会了,何来时间与董允谋面?
今陡然问之,莫非天子与董允有争执乎?
“回刘君,不曾。”
第324章、与魏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