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荆南的人选,但历经此败绩令其威望大失,恐日后难为安抚人心之能矣!
唉......
为今之计唯有思虑如何补齐潘濬部兵马,且将吕岱转来荆南与之共力,看能否助他安稳地方了。
抑或者说,另扶持一人代之?
同样杯莫停的孙权,心中暗自衡量着日后维稳。
至于先前的破合肥下寿春、全据淮右进图青徐的雄心壮志,暂且按捺下去吧。
丧兵无数,士庶皆惶惶,此时还谈何开疆辟土!
不过,他是暂不做念想了,但在右侧之首的陆逊,却是已然在思虑着江东那些兵马可调遣、尚有多少粮秣辎重可调动等,暗中为战事作筹谋推演了。
好一阵沉默。
在众人仍旧默然借酒消愁时,陆逊倏然对孙权举盏致礼,曰:“陛下,臣窃以为,今时机已然也!”
何事时机已然?
闻言,沉浸在愁云惨淡中的众人,一时皆作面色愕愕。
待片刻过后,他们才反应过来乃是指阴袭淮右的时机,不由在心中泛起了些许恼意来。
无他,此番兵出,唯有陆逊与诸葛瑾部几未有临阵厮杀、士卒几无丧损。
尤其是依着先前不明言的约定,一旦孙吴全据淮右,孙权便将新得的江北之地的权力皆赐下于吴地的世家豪族。
岂非他人死力而彼坐享其成?
然而,此番兵出调度乃众人群策群力的,即使他们惨败而归,也无法指摘什么。
“伯言之意,乃是指逆魏淮右守备将松懈邪?”
微愕一阵的孙权,瞬息间双眸灼灼,有
第375章、不复患(2/4)